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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preface postface’ Category

前言
本书从多个角度对语用现象的形式化描写和分析做了探讨,力图呈现形式语用学的一些研究思路并展示我们结合汉语研究所做出的一些初步研究成果。之所以选用《走近形式语用学》这个书名,而不用《走进形式语用学》或是《形式语用学探索》那种更严谨的书名,是因为我们觉得形式语用学的范围尚未划定,虽然有不少累积的优质研究成果,但其总体内容还处于动态变化之中。往往越是涉及跨领域的交叉研究,越会出现形式语用方面的新成果和新体系。本书的各章所选取的研究视角皆不相同,大致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概括本书书名所谓的向形式语用学的接近:
·         从形式语义学向形式语用学的接近
·         从理论语用学向形式语用学的接近
·         从逻辑、数学和计算语言学向形式语用学的接近
·         从汉语句法语义及语义语用界面研究向形式语用学的接近
具体涉及的研究课题,除经典蒙太格语义学和推理语用学理论外,新涉理论有
Ø  Gabbay & Woods语用推理的实用逻辑观;
Ø  Austin, Searle, Vanderveken言语行为理论的形式语用学;
Ø  对当方阵模式;
Ø  Barwise & Cooper广义量词理论的延伸;
Ø  Barwise情景理论的语用研究;
Ø  Carlson的语言与本体映射理论;
Ø  Keenan的自然逻辑;
Ø  Peirce图式理论的静态语义观;
Ø  Bayesian方法与Bayesian语用学;
Ø  博弈论语用学;
Ø  语用学与知识表达
现象方面有:
v  非标准量化NP、涉数表达和梯级语用推理;
v  疑问量词研究
v  汉语名词组的语义语用形式分析;
v  汉语违实句分析;
v  条件句增力研究;
v  驴子句研究
v  汉语类指研究
v  “都”的形式语用研究
各个题目分章展开,在介绍西方理论的同时,也注重对汉语的研究,并力求多少有一些原创性的观点和分析。
    本书所预设的背景知识是形式语义学和理论语用学两方面的中级程度的知识,即阅读过较详细深入的教材。各章自附参考书目,便于读者跟踪查询相关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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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1989年到1993年我在伦敦大学学习期间,导师Ruth Kempson教授正在致力于发展自己的形式语言学理论,先是叫做Licensing Grammar,后来又叫做Labelled Deductive Systems for Natural Language Understanding (LDSNL),她在1992年于巴塞罗那的欧洲逻辑、语言和信息暑期学校讲课时,题目就叫形式语用学,主要研究回指约束。她曾经说过,如果这不是形式语用学,那我不知道什么是形式语用学了。但是当她的理论最后成型时,名字已经改成了Dynamic Syntax。另一位导师Deirdre Wilson教授当时在继续发展她的关联理论,她对语用学的形式化研究总是持有怀疑的态度。后来我到香港理工大学工作,在1995-2001年间与Peter Grundy先生合作研究认知语义学和语用问题,他也觉得很多语用现象是无法做形式化研究的,尤其是我们对很多基本语用现象的规律还知之甚少。与此同时我看了一些形式语义学的文献,并尝试研究汉语的语义语用问题,其中较集中的是对“都”的研究。多年以后纵览“都”的研究,可以明显地看到,这方面的研究已经摆脱了传统的描写型思路,逐步走向了形式化、逻辑化、解释型和推理型的研究,并开始正视形式语义和语用互动的问题,从中又发掘出一些新的子问题。面对十多年来积累的“都”的研究成果,我也可以说,如果这不是(汉语)形式语用学,那我不知道什么是形式语用学了。当然,“都”的研究只是汉语语言学中的一个课题,但它却是历史较长的受到密集关注的课题。对“都”的研究是包括我在内的一批老中青年汉语语言学工作者先后走过的探索和实践之路。
                2001年沈家煊先生为主编《西方最新语言学理论译介丛书》,在一次会议上向我约稿,我正在写关于溯因推理的文章,就报了形式语用学的题目,心想或许可以以溯因、“都”和违实条件句为主干攒出一本书来。但之后的研究过程颇费时日,我从几个不同的领域不断发现新的线索和新的文献,也对一些同类英文文献的狭隘覆盖面感到失望,慢慢感觉到单凭一己之力是无法在几年内完成研究及写作任务的,况且当时我还在为翻译《关联》一书而付出心力,该项工作亦旷日持久,虽然我从中也获得了许多教益。所幸的是有一批志同道合的研究者同意与我合作,与我分担本书各章的研究和写作任务。从2008年到201010月,我们这个作者团队的各位成员勤奋工作,刻苦钻研,经历了研究上的许多磨难和波折,终于完成了写作任务。学术研究本是一种枯守青灯日操夜劳的苦活,尤其是语言学研究,在外人看来显不出丝毫价值。我在这两年及更早的时间里,与本书其他作者的联系多借助email进行,几个星期乃至一两个月才见一面讨论进展,一篇稿件有时需要修改十几遍才能满意,且不说还有一些稿子最后决定不用,有些题目没能做出结果来。最后的努力是在2010年的夏天,多数章节在酷暑中陆续写就改毕。到了十月27日的今天,我忍痛决定放弃最后一章,因为这章在短时间内实难完成。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终点来到了,心中有无数感慨却无法与人述说,因为现在已是半夜两点半,也因为我们作者团队的一些成员已经离开了香港理工大学。很难说有什么喜悦之情,因为堆积如山的工作还等在后面。写这本书就是一次实践逻辑的体验,作为单个智能体的我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借助稀缺的资源完成任务,不管结果是否十全十美。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还是邀请大家去看本书第一章第七节吧。
                书成之际,我要代表其他作者向以下各方表示感谢:
                感谢沈家煊先生邀请我们撰写本书,给了我们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沈先生还多次关心本书的进展,让我在感激之余也为本书的缓慢进展而感到愧疚。
                感谢刘丹青先生为本书撰写精彩的序言。刘先生也曾代表沈家煊先生关心过本书的进展,同样给我们带来了鞭策和鼓励。
                感谢贝罗贝先生(Alain Peyraube)先生允许我把一篇发表在他所编辑的丛书中的与潘海华先生和邹崇理先生合作撰写的英文文章译成汉语收入本书,也就是本书的第二章。该文虽为旧作,但并不容易查找,现在看来仍是一篇较严密的论述,对汉语形式语用学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感谢香港理工大学为部分作者提供了资助。
                感谢上海教育出版社的张荣老师和徐川山老师,他们对本书的进展既表示了极大的关心,也显示了极大的耐心,并给予了多方面的指导。
作为本书的主编,我要借此机会再次感谢各位作者的参与。
                本书的每位作者都还有各自要感谢的对象,限于篇幅无法一一列出,请相关人士原谅我们高度欠明的表述并自行对其做语用充实。
               
蒋严
20101027日凌晨于香港马鞍山岚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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